没有大碍,好好休息个把天就行了,已经让她睡下了。”宴卿卿点头,对槲栎说:“你们先下去,我有事情想问这姑娘。”宫女都不是多嘴的,应声下去。室内只剩下宴卿卿和这医女。手臂搭在圆木漆红桌上,纤长的手指不自觉的轻动,宴卿卿问道:“姑娘可知道有什么药会一直让人做梦?就如……心在梦境,身子却像经历了同等事的药?”医女恭顺回道:“奴婢虽见识短浅,但也看过许多医书,这种药倒是没见提过,莫不是指让人入梦的熏香?这倒是常见了,加的香料过多容易陷入沉睡,第二天起来身子便如同重物碾压般,起都不想起。”“若不是熏香,那还有别的吗?”宴卿卿不怎么喜欢在屋内燃香,闻琉赐的九孔錾金铜香炉还在库房里放得好好的。倒是相然平日会给宴卿卿的衣物熏些淡香,但那点香用了好几年也没出事,也不太可能与此相关。医女稍稍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