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高兴写倒的。周临渊往字帖上瞥了一眼,神色淡然地评价道:没有三五年的功夫,你这字难有进益。言外之意,还是别练了。虞冷月继续低头捏着毛笔写字,固执道:我偏要练。虞父是坐馆的先生,虞冷月虽没有正经上过学,字儿却还算写的端正。但是在一个二甲进士的眼里,寻常闺阁女子的小字,自然入不了眼了。周临渊没说什么,带着吃食走了。下次来时,却仍了一套笔墨纸砚和字帖在虞冷月面前。虞冷月眼尾都眯了起来,湖笔、徽墨、宣纸、端砚,好大的手笔。她全都笑纳,嘴上却还是客气道:郎君这般大方,往后我都不好意思收您的银子了。周临渊手里的银子正要搁下,他又从容收入袖中,幽声说:也好。虞冷月咬咬牙,十分懊悔。早知道便不说客气话了。周临渊拿起吃食,缓声道:先把这本字帖写完。练完?虞冷月睁大眼睛,翻了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