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被人像瘟疫邪祟逼着的曲谷,心中同样有着对母亲的埋怨,但他不能说,也不能再做舍弃家人的恶事。否则,他们家还有什么理由在东河村立足呢?他放下被褥,诚恳的对母亲哀求:“阿母,就为孙子孙女考虑考虑吧!”徐三沉默了。她脸色灰败,像是突然老了十多岁,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还是应了声:“好。”亲妈一答应,曲谷留下把煮熟的豆子就走了,走的像是有猛兽在后面追。徐三看的心寒。她实在是太饿了,抹去眼泪,吃起来豆子,只是自己一整天滴水未进,口渴难耐,干吃不下去,又没有热汤,想去别人家求恐怕也求不到,只能找了点冰水顺顺,一顿饭吃的是又干又难受,嘴巴更是冰的发麻,胃里更是难受。等入了夜,徐三浑身又疼又冷,感受不到一点暖意。她裹紧被子,仍被冻的瑟瑟发抖,怎么也睡不着,忍不住想到了以前。这么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