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被挂在树上的爷爷和老爸,也不见半分的负面情绪……真的……没问题吧?抿紧嘴角,遵从自己的直觉。奴良陆生穿过妖怪们给他让出来的路,走到树下的黑发青年面前。“你好,请问……”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半途中……自己该如何称呼对方才好?跟着妈妈一起叫“凌先生”吗?见月野凌的怒火差不多熄灭了,挂在樱花树上的滑瓢团子双脚一蹬树枝,轻松解开绳子荡到了月野凌的脑袋上,兴致勃勃地向自家孙子介绍道:“陆生,这是我最好的兄弟。”完全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奴良滑瓢趴在青年的头上,不正经地说:“你要叫他一声‘凌爷爷’。”鲤伴团子不干了,同样挣脱束缚,双手环住月野凌的脖子挂在上面,反驳道:“老爹,不能这么算。凌是我的幼驯染,陆生应该叫他‘凌叔叔’。”月野凌顶着滑瓢团子,又抬起手臂兜住鲤伴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