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鸠鸟在不久前被一位散修烧得浑身失去鸠羽,早已没了兴风作浪的能力。所以,在来之前他首先排除了鸠沽,却也下意识地认为是妖门所为。可在现在看来,估计事情另有真相。而这个真相,是之前的他阴差阳错之下没有触及的。失踪都发生在白日,那便等明日再看。戚宁安料想到那股力量在白日定会再次出手,既然现在无法查探到,那就干脆等它出现时直接擒住。凤定并无不可,凤候也只是垂下头,随后恭敬地笑了笑,应声道:都凭剑君做主。戚宁安看了他一眼,想起他该是死在鸠毒之下,如今鸠沽没了能耐,为何仍是这副离死不远的样子?他上前几步,垂眸,嗓音清冷:我看看。凤候极力地忍耐身体的抖动,瞳孔微微一缩,好不容易才按压住想要拒绝的念头,从喉咙间挤出回答:多谢。说完,伸出一截宛如枯树枝干的手腕。戚宁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