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期不再,言冰嘴角轻轻向上弯,笑意渲染进眼角,相公,花很香,我会一直记着你曾经费心送花给我。住在圣天门时间久了,言冰晓得每天下午时分,晚饭前,后门只有一个弟子把守,是最空闲的,她双手空空,只贴身带几件小物件,手指间绕着花茎,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对那守门弟子,名字不记得,脸怪熟悉的小哥哥笑一笑:“晚饭的菜是黄花鱼和着新采摘来的香椿红烧,一人一条喷香喷香的。”口齿不大清楚是因为含着一片奶汁杏脯,伸过手去,“先吃片蜜饯。”那小弟子怪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学她的样子,将杏脯含进口中,酸甜酸甜的滋味勾引地唾沫往上涌,他再没忍住:“黄花鱼烧好了没?”“烧好啦,先到的能挑大个的吃。”言冰眼睛扑闪扑闪的发着光。小弟子一步一挪,讪笑道:“那我先去排队了。”言冰对他招招手,见他走远,熟门熟路地顺着山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