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跟着无力的垂下来。眉眼也低了下来,堪堪看着光滑的地板映出她垂头丧气的身影。余笙意识到苏情会错意了,猛地将身上的女人推了下床,冷厉的目光扫过地板上的女人。那女人感受到余笙的怒意,刚才她那样子诱惑,他都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看着她。她惊觉自己失策了,就不该尾随他跟着过来!哆哆嗦嗦拉好衣服,最后狼狈地逃了出来。余笙站了起来,拉过床上薄被披在她身上。她低着头,豆大滚烫的泪珠啪嗒就掉落在他的手背,烫得他心底一颤——余笙压低了沉沉的嗓音,轻轻抬起了她的头,“哭什么?”苏情静静的伸出手来擦眼泪,一言不发,目光落在他翕动的薄唇。她的手触碰到他的手,有些凉意,他垂下目光,刚才她光着脚丫就走了进来。余笙几乎没怎么见过苏情哭过,除了醉酒后她隐忍的哽咽啜泣,今晚她哭得凶猛而安静。内心深处的某根弦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