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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个吻。
更像是让我窒息的惩罚。
我周身被血腥味环绕,分不清是霍聿珩身上的,还是我和他嘴里的。
总之,是比曾经任何一次接吻都要更糟糕的体验。
糟糕到,我产生了一个好笑又荒诞的错觉。
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死到我身上的意思。
我似乎习惯了他总是盯着我看,没事的时候把我拽到身边亲上一口。
习惯了他温柔绅士的笑意,习惯了这个男人把我当成他的妻子。
我猛然发现,我被霍聿珩驯化了。
他凭借着无数个和我的“第一次”,让我对感情有了全新的感受,让我知道原来单相思没意思,双向奔赴才是爱情的最高境界。
后果就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他了。
我陡然卸去反抗的力气,任由他毫无章法地把牙齿磕在我牙上。
我大脑放空也始终有一个想法徘徊在脑海里——他是不是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他和简思雨的事了?
否则他怎么好意思说出不离婚的话?
我很想和他开诚布公的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可生病的那个人变成了我,看着他说不出一个字。
不管怎么开口,每个字都残忍。
此时此刻我还没意识到,沉默,是我生的一场最大的气。
后来,我推开他,没什么表情地继续拿着纱布按在他伤口上,“省点力气,活着才能继续演戏。”
我得出结论,他一定又是在骗我。
我不是一个好演员,拍戏的时候动了真情,下手也是实打实的“真打真感受”。
他疼得闷哼,我耸耸肩,“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吗?我不是故意的。”
霍聿珩被气笑了。
但是他奸诈。
他先控制住了我压着他伤口的手,然后不由分说地扑向我......
他声音沉沉,“我是故意的!”
霍聿珩的体温很烫,烫得不正常,炙烤着我这颗冷透了的心脏。
他熟练地亲吻着我的额头,我的双眼。
我熟悉他的唇瓣,熟悉他的气息,可要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呢?
大抵是在陌生的男人身下!
是需要受到道德谴责的!
我忘不了沈平安和我说的话,他——要和其他女人生孩子了。
我心里充满了无力感,推不开,也拒绝不了。
是不是先爱上的那个人,注定吃亏。
我没忍住,眼泪大颗大颗砸了下来。
我没见过火山,却觉得滴在皮肤上的眼泪比熔岩还炙热。
我这辈子哭过很多次,高兴的时候哭,难过的时候哭,可从来没有哪一次,近乎失神的落泪,我呢喃着,“是真的恨你。”
我输得一塌糊涂。
大概是眼泪太咸,霍聿珩停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两声低咳。
刚要开口,手机适时响起打断了他。
曲云烟焦急的声音传出手机,“哥哥,哥哥你在哪啊!”
霍聿珩看了我一眼,不想让曲云烟担心似的提了口气,故作轻松道,“怎么了?”
“爸看见群里发的东西了!他晕倒了!”
他握着我腰的手陡然一紧,语气凌厉,“什么消息!什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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