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终于还是“嗯”了一声,礼节性地安慰他:“还好吧其实,也还能吃……不过,这个肉的腥味要用姜末压一压的,而且葱花可以少点,盐可以多点。”郑予北僵住了,转身给自己弄了一口尝尝,差点就回过头去对林家延顶礼膜拜了。这玩意跟林家延平时做出来的皮蛋瘦肉粥几乎不是一种东西,又淡又黏,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味道,简直是对一个热爱中式早餐的人的折磨。可他居然吃下去了。一个字的抱怨也没有,就这么吃下去了。郑予北怀着深深歉意,偏过头近乎虔诚地吻了吻林家延被热粥弄得有点发红的嘴唇。那动作就像对待稀世珍宝,就像亲吻自己的灵魂,在林家延看不到的情况下仍然温柔满溢。可怜的林家延,被一个一点预兆都没有的吻给惊住了,只得愣在那儿任由郑予北探入、搅动,再细细地安抚。他看不见郑予北是怎么靠过来的,看不见他如何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