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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男人穿同一个颜色?
枕月的第一反应是情侣装。
紧接着,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皱紧着眉头,拖长尾音喊道:“我才不要呢。”
趁面前的男人就要彻彻底底的黑脸之前,枕月又解释道:“你平常都只穿黑色和白色的,一点儿也不好看。”
真的白瞎了她许许多多的漂亮衣服!
秦珩洲也没再说什么。
他是去客卧里用的洗手间,把房间里的让给了枕月。
等他洗漱好、换了西装回主卧时。
枕月也已经差不多收拾好了,正坐在梳妆台前涂着口红。
她换了一条红色的丝绒长裙,紧紧包裹住的线条凹凸有致,露出的锁骨挺翘而精致。
这颜色衬得枕月的皮肤更加白皙,她单单只是往镜子前一坐而已,就足够吸引得了秦珩洲的所有视线。
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
真的是令他顶不住。
秦珩洲低着头,挑了下眉,缓缓走到了梳妆台的旁边。
枕月刚好涂完了口红,她挑的是一支正红色,热烈明媚,散开的黑发微微有些卷,更赋予上了一种浓郁的红玫瑰之感。
看着走到自己身旁的男人。
枕月忽然抬起了手,抓住这男人的领带,用力向下拽着。
她强迫站着的秦珩洲低下头,用他的领带擦了擦自己唇角稍微有些花了的口红,眼尾扬起的眼线勾挑着。
很直白、也很赤裸裸。
男人抬起一只手,顺势捧住了她的脸颊。
房间内的温度急剧上升着,空气中似乎不断扩散着一种名为“暧昧”的因子。
枕月眨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嗓音甜腻,好像是在撒娇一样问道:“如果我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女人。”
“你会怎么办?”
提出了今天要去公司后,她不信秦珩洲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所以,这也算是给这个男人打上一剂预防针。
别到时候太过心疼他的那位贴身秘书。
明明可以──现在就制止住她的。
说完以后,枕月无意识地偏了一下自己的头,她的嘴唇正好擦过了男人的手指。
两人眼神不约而同地对视上。
这意味,有些说不清也道不明了。
秦珩洲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呼吸凝滞片刻,好像在隐忍着什么似的,过了好几秒钟,他才主动弯下些腰,在枕月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脸上的克制与痞意相互交织。
他喉结滚动,诱哄着:“宝宝,你这个样子好带感。”
什么坏不坏的。
──不坏,不爱。
枕月耳朵一痒,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
她的耳后根还不争气地变红了起来。
秦珩洲看着,缓缓直起了腰,有些嘲笑的意思,他问道:“终于不打算继续装乖下去了吗?”
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也真的是为难了这小姑娘。
分明是敢爱敢恨,有血有肉的性格。
一到他的身边,却委屈得跟个小媳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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