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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此简单?
完全没有十分钟之前,枕月在屋外为难的那副样子。
“你相信我?”枕月还是觉得震惊,出声问道。
秦珩洲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他还说:“画设计稿,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提。”
南瓜粥很稠很甜。
枕月足足喝了一整碗以后,才上楼去洗澡。
等她从浴室里出来时,原本空旷的卧室内已经多出了一床被子,是直接放在地上的。
秦珩洲躺在上面,闭着眼睛。
好像已经睡着了似的。
他竟然真的说话算话,打了地铺。
枕月莫名放轻了一些自己的脚步,还好卧室内的灯都还没有关上,她不用害怕因为周围漆黑,而不小心脚趾头踢到家具什么的。
放下了手中的湿毛巾以后,枕月就静静地躺到了床上。
她睡觉,是习惯性要把所有的灯都全部给关上的,有一丝亮度都不行。
现在的问题是,灯泡开关在原先秦珩洲睡的那一边,平常也都是他负责关灯的。
枕月躺在另外一边,如果想要关灯,要么重新爬起来,要么费力地滚过去。
可是她一个都不想选,因为真的已经困到一点儿都不想动了。
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张床好大好大。
蓦地,空气里传来“啪嗒”一声。
卧室内瞬间陷入进了一片不透光的黑暗之中。
枕月懵了懵。
灯肯定是打了地铺的那个男人给起来关上的。
他原来还没睡着啊。
──所以,她要不要把他给叫上床?
虽然还不是冬天,但地板上也挺凉的。
最主要是还很硬,怎么可能睡得舒服。
然而,枕月刚微微起身一些。
床下传来了一声浑厚而慵懒的嗓音。
他说:“晚安,宝宝。”
枕月对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天花板,轻轻扑闪了几下睫毛。
这句“宝宝”,秦珩洲到底是在喊谁呢?
*
翌日清晨,秦珩洲醒来起床时,枕月揉了揉眼睛,也跟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喊道:“我今天也要跟着你去公司。”
先前说的话,她完全不认了。
那女秘书昨天那样嚣张地挑衅她。
不如就好好比比──谁可以更绿茶一些。
其实,枕月这个节骨眼上提出要去公司,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秦珩洲也知道她的心里打得是什么算盘。
卧室内安静了几秒钟。
枕月强忍着困意,睁开眼睛,想看看这个一直不开口回答的男人,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难道要拒绝吗?
拒绝,不就是有鬼。
然而,她一睁开眼,秦珩洲都已经站到了床边。
男人弯下腰,正好可以亲了一下她的头顶。
他低声道:“好,起床换衣服吧。”
“今天要不要跟我穿一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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