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芒黄草的七步毒……毒无酒不发……发则药石无医……”“混账东西!你救不了就请院正过来!整个太医院都是废物吗!滚!”刘院判于是屁滚尿流的滚了。顾济妥帖的被抱着,这时候好似回光返照,眼神清明起来,血也不吐了,还能轻飘飘的说话:“陛下。”“我在。”朱牧尧抹去顾济脖颈处的污血,手法好似对待一樽价值连城的珠宝。“不要为难……院判大人。”“好。”“大皇子年岁渐长……早日立储,莫招闲话。”“好。”环景帝环着人,伸手裹紧了些,好似怎样也不舍得他走,手中的白玉母珠被拽的死紧,藏在顾及背后,在掌心勒出了一道血痕。“澄珠她……不坏。孩子若不……”“好,不说这个,”朱牧尧急忙忙的制止他‘交代后事’一般的絮叨,拥着人在其额上轻轻浅浅的吻了一下,问道:“我问你话,你如实回答。”顾济深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