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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和自己讲法度。
他烧了袁东君犯罪的那些证据的时候怎么不说朝廷的法度有约束之力呢?他为什么不惩罚袁氏一族呢?袁东君的证据已经摆在了他的案桌上。他为什么不去抓拿袁东君呢?
甚至叶家陷害卫家的军备一案,为何不能重新审问卫家一案?
养心殿失火为什么要说是意外会烧掉证据?我要和你们谈法律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避而不谈,现在我不谈法律了,你们又逼着我去遵守法律,哈哈,论双标自己还真的比不上这些人。
呵呵。
陈行绝笑了。
“儿臣遵命。”
陈行绝懒懒地拱手作揖。
三道声音恰好想起来。
“叩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
“陛下圣明!老臣感激不尽!”
“多谢陛下!”
全都是劫后余生的话语。
那几个被陈行绝吓坏的老臣泪流满面叩谢大乾帝。
也没有再反驳陈行绝。
他们知道打口水仗没有任何的意义,反正脖子在身体处,刀在陈行绝手上,刀陈行绝手上,刀要落下来,也就一瞬间的事情,反正都察院是陈行绝的人,要参奏他们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反正自己的命已经被陈行绝拿捏住了。要弄死自己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就看门阀权贵和这个十皇子斗到最后,谁是赢家了!
门阀世家赢了,他们有活命的机会,如果是陈行绝赢了,那没办法,该死的还是要死。
大乾帝看了一眼陈行绝,随后道:“老十,你昨天抓住的30大臣如今人在哪里?”
大乾帝没称呼老幺,而也没称呼行绝,反而是改了这称呼。
显然大乾帝已经不像之前那么亲近这个儿子,似乎他知道了儿子心中的怨恨。
也感觉到了儿子和齐王之间的微妙关系。他也知道陈行绝和门阀之间的关系估计也是势同水火的了。
陈行绝淡淡道:
“父皇,儿臣回禀,如今他们人在都察院的诏狱。”
“他们的口供已经全部拿到,过几日是大团人的年关。为了避免冲淡了团圆的欢庆之乐,儿臣提议,还是等过年之后,才进行问斩。”
“呵!”
叶太傅怒极反笑,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十殿下这是私设刑堂对他们屈打成招!”
“老夫倒是想要知道,十殿下是怎么让他们招供的,莫非十殿下在都察院设立了私人刑堂,对他们严刑拷打?”
“十殿下,你可知,对待贪官污吏的刑罚是非常严厉的,你如果没有用刑,他们怎么可能会招供?老夫清楚得很,你设立的都察院,那就是一个有进无的地方。”
“陈行绝,你无视大乾国的律法,私下对大臣们用刑,这是犯法的。”叶太傅说完,整个金銮殿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陈行绝,想要知道他会怎么回应。
陈行绝闻言,神色依旧淡漠。
他瞥了一眼叶太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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