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不喜欢热闹,现在却很难习惯一个人,尤其是“虫”不再驳逆我的意思的时候。它们会让我产生一种“我已经变成了母亲那样的人”的错觉。这可比我安心成为母亲手下的“狗”更要糟糕了。d小姐替我将桌上的杂物整理了一遍,才把凉粉和一份蒸糕放到了桌上,并将其和资料隔开:“哎!我寻思过节期间生意正好,你不仅不来帮忙,还带着这些东西来占座,你有一点员工的自觉吗?”我把头侧向她,私心却不想让名字来代替称号,如果没有留下固定的名字,这些大摇大摆入侵我世界的善意就不能影响到我的生活。因此,我说道:“我至少还能当个花瓶呀,怎么看都比那种十元店里的装饰物要好看得多吧。”她憋红了脸,直接在我头顶上按了张贴纸。b小姐的男友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他沉默地推开了门,要了一杯速溶咖啡,一身低气压浓厚得仿佛能压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