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难尽的表情。只见宴云何吐出果核,像个孩子般用舌尖舔了口冰糖,尝够冰糖的甜蜜滋味后,才一口咬下。他犬齿锋利,若隐若现,能轻易地撕开肉干,也能咬碎坚硬糖块。虞钦缓慢地收回目光,一句不合时宜的形容掠过了他的脑海,像头嗜甜的小狼崽。殊不知自己在虞钦那里,连物种都变了的宴大人主动开口:“我打算先去云洲。”虞钦不同意:“为何不直接前往开平调兵剿匪?”“虽说现在世道不算太平,湖广两地因为灾荒多了许多流寇。但云洲的流寇却来得不明不白,这事处处透着诡异。”宴云何道。虞钦指腹敲着桌面:“若宴大人孤身入云洲,反被人瓮中捉鳖,又该如何?”宴云何摸了摸下巴:“这不是还有虞大人吗?你真忍心眼睁睁看着我出事?”虞钦面无表情地看着宴云何,看起来他真的忍心。宴云何干咳一声:“我通过内线得知,云洲目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