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撑,没有受伤的左腿在墓墙上用力一蹬,就借力翻入了地道。我右腿伤的不轻,加上没穿裤子,伤口被地道中的碎石一顶,疼得我是一阵龇牙咧嘴的低嚎。我蜷缩在狭窄的地道中,并没有贸然前进,而是谨慎地打量着周围的细微痕迹。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地道中并没有任何人为破坏后的痕迹,也没有出现坍塌一类的状况,一切如常。我感觉有些纳闷,仰头往上看去,隐隐可见外面月华如水、繁星点点。我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心脏却紧张的砰砰直跳。死尸虽然恐怖,可到底没有活人心中的那些弯弯绕,瞧着不顺眼,拉出来打上一场也就了结了。可是人心,却是世间最难揣度的东西。有时候,越是美丽的外皮下面,越是藏着一颗肮脏的内心。而像这种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才是最考验人的心理素质的。不管怎么说,我总不能躲在地道里不出去。我牙根一咬,心中做了决定,如同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