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对此,提出十二万分的质疑,为了我仅存的尊严与骄傲。”“我绝不是为了成为傀儡而站在这里的。”……这事得先回溯到四十年前,在这个国家迎来第一位王子而举国欢庆的时候,却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在王城的第二十四街——穷人与醉鬼聚居之地——同样有一个长着金色胎发浑身红通通的婴儿降生,尽管没有获得任何的祝福和问候,但是怀抱着他的那个女人却十分确定地记得那一夜男人身边的那把佩剑——雕刻着玫瑰花纹的白色弧形剑鞘,那是身份的象征,是她一生最为灿烂的时刻,是改变命运的时机。女人的梦在被拦在城堡大门外,被守卫们强行架出去的时候依然没有破碎。她的孩子,是她的余生的全部希望和寄托——他理应享有作为皇室血脉应得的一切,他应当是王子,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之一。同样,也应当是让他母亲从此过上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