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能力改变什么,今日一别,怕就是永别了。只能问问她们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比如缺衣少药啊、给家里人带话啊、抑或是有什么东西要捎出去、带进来之类……她都让那苗尚宫一一记下来,回头尽力照办。虽然宫人们一个个感激涕零,没口子称赞娘娘真乃观音转世,充妃娘娘却为自己帮不上多大忙,难过的直抹泪。这份细腻跟之前那个粗线条的女酒鬼,简直判若两人。这时,牛司正走进来,小声禀报道:“娘娘,定妃娘娘来接恁了。”“她竟来了?”胡充妃一愣,用袖子擦擦泪道:“在哪儿呢?”“在安乐堂门外。”“让她等着就是,没看我母妃还没忙完吗?”一直默默陪在一旁的朱桢,突然开腔了。“哎哎……”牛司正含混应着,两眼却看向胡充妃。显然,朱桢虽是堂堂亲王,但在她眼里还是个孩子……“没听到楚王的旨意吗?”胡充妃登时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