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塞拉没有拒绝,她回头,像是审度评估一样盯视白兰,从他新雪一样的白发,到弯起的紫罗兰一样的眸,凉薄的唇与下颌……最后绿松石般的眼对上不再嬉笑般弯起的眼,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的满是塞拉的身影。她捏了捏扫到自己脸侧的发丝,鼻尖比起空气中充斥着的二氧化硫味道,还多出了说不清的糖果甜味,塞拉其实是喜欢白色的——也许是在医院待得久的缘故,一点点消毒水的味道和雪白的吊顶床单是塞拉最常见的景色,从幼时起她就经常被送往医院。那时候,透过医院白色的窗帘,她才会瞥见一点点外界的光怪陆离。外界是危险的,而白色的房间是熟悉的。眼前忽然蒙上了黑色,眼皮上能感受到白兰手心的热度,“嘘,塞拉酱……”他的气息在脖颈旁拂过,“你听说过吗,男女之间对视超过十秒——”“咳咳……”不远处的少年像是终于忍不住地咳嗽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