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瞄边上,那人正用手机看NBA回放,边看,左手指节边搭膝盖盖骨上,从小指到食指,挨个儿抬起,一点,一点。“到了。”出租车师傅说。来时路上下过一场雨,地面湿漉漉,路边灯光反射,整条街道都昏黄,天边亦是大片的火烧云。闻一下车时还没说话,他收起手机先问了:“能不能吃辣?”“能。”“有什么忌口?”“没有。”点点头,岑煦随之走进会所,服务生上前迎着二人上楼。大概是来晚了,两人一进包间,一声打趣便出口,“这么慢,你······”不过这话在岑煦身后的闻一露脸时给硬生生咽了回去,随后是一屋子人的打量,有男有女,年纪皆与两人相仿。皆摆着一副对闻一很好奇,但不敢问,想等着岑煦说的样子,可这人愣是一个介绍没有,一眼神没丢给这群人,兀自拉开良楚郁右手边的椅子,让闻一坐,而后自己也跟着坐下时才朝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