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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不想说的事就随他们吧,我们老了,我现在每天只想给女儿做做饭,再过一段时间,我还能帮依依带带孩子。
薛母从前想的有多多,现在的想法就有多简单。
薛父听她这么豁达的语气还真是对她刮目相看了:我还真是看不出来,你现在竟然想的这么开了。
薛母懒得理他,用钥匙开了门。
孩子都已经经历过那么糟糕的事,对她来说就相当于死过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还会苛刻的去要求什么,她只希望他们平安而已,这一点,她比谁都想的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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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饭,姜依就一直躺在沙发上刷着平板。
刷了一会,她有些无趣的抬起头,发现裴泽站在落地窗前,一直保持着那一个姿势。
从他的背影,她看出了几分孤独,想了想,她放下手中的平板来到他身边,从身后抱住他,看他在看的东西,最后除了一片灯火,她什么都看不见。
裴泽握紧了她的手,姜依在他的后背微微撒娇:在看什么呢
就是在看星星,你不觉得今天晚上的星星很美吗
姜依踮起脚尖又看了眼:哪有,我都没看见星星。
裴泽微微一笑:这灯光难道就不是星星吗
姜依挑眉,还真是,这一片的灯光连起来,发出来的耀眼光芒跟星星也相差无几了。
今天我妈提起你妈生病的事,你是不是生气了
薛父薛母没看出不对,但是了解裴泽的姜依是看的最明显的。
当然没有,我怎么会生气呢。裴泽顿了一下,转身面向姜依,她的眼眸柔柔地,里面彷佛盛满了星河一样,生老病死是人类毕竟的过程,我不会有什么担忧。
只是,不管我的理智多么清楚事情无可改变,心理上还是很难接受,尤其是作为一个医生,却要面对自己的亲人生病的那种无力感。
你能明白吗……
姜依听到这里抱紧了他,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我能明白,你别说了,我不应该逼你的,对不起,我刚才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裴泽微微一笑:怎么会,有你在我身边,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你想问的也是我想说的,那些东西,我早就想跟你倾诉了。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情绪积压的太多,也是会累的。
有姜依在身边,他才能够有安全感。
我们是不是好久没去看星星了,我看新闻了,过几天就是十五了,那天的月亮一定很圆,我们挑那一天去看星星好不好。
姜依已经太久没有去过山上,都快忘了曾经她在裴泽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用这种的方式安慰他的。
你想去吗
嗯。
那天我们还可以去看看日出,上次我没有拍下来,这次我有自信,我拍下来的日出一定是最美的。
她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她了,她相信她绝对能够拍的很美。
裴泽摸了摸她的头:好,那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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