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看得出来,三位镇抚使站在哪一边。宁北王立于此地,但凡我北凉所属,莫不听令。魏山河痛心说:北王,无双,你们不可胡闹啊!皇甫无双负手而立,轻声回应:北凉所属,只尊凉王!你可是京都卫戍镇抚使!魏山河不由生气了。唯有皇甫无双弹指轻笑间,左手撕裂身上黑色锦衣飞鱼图外套,让魏山河浑浊眼睛瞳孔骤缩。殿外林丰原一群人,也是面色大变。卸去金丝飞鱼袍,这是什么意思。在场没有傻子,全部都明白!皇甫无双淡笑:镇抚使之位,我从未留恋半分,老镇抚使若想收回,还你便是!老头,说句实话,在京都,老子早就待腻歪了!袁天奉手指扣在胸腔,整个外套,哗啦一声撕裂。还有燕南天默默撕裂,冰冷开口:不干了!三大镇抚使于今夜,全部都不干了魏山河一大把年纪,肺都差点气炸了。原本以为三大镇抚使,就袁天奉有些不着调,可是今天才发现,这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