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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毛笔，一个没舍得扔，一个扔不出去。乔贺手抚在墨芊后脑勺上，心疼地抚摸着，一下又一下。这几个月的昏迷，乔贺好像在被两股力量反复拉扯着。一边是漆黑看不到东西的陌生空间，而另一边是熟悉的喊着他名字的声音。乔贺在中间挣扎。他几次都差点被黑色的空间吞噬，但最后还是被人喊了回来。忽然某一天，他身体里流进来一股寒流。那股寒意让他舒服，让他有更大的力量，去抗衡黑暗的拉扯。他知道，是墨芊在喊他。乔贺揉着墨芊的头，低声安抚。“我醒了，醒过来，就能长命百岁了。”墨芊瘪着嘴，抬起了头，她吸吸鼻子，嫌弃道，“这话你说有什么用？得我说。”“你真醒了吗？”墨芊又捏捏乔贺的脸。乔贺认真点点头，“醒了。”墨芊哼了声，坐着身体。想到这四个多月，不管她怎么喊，乔贺都不理她，她心里那点小别扭，终于有地发泄了。“你的命是我救的，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