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不愧是曾垂帘多年的铁腕太后,什么场面她没见过?这脸色变起来,可真比翻书还要快。方才还怒气正盛,才一眨眼地功夫,便全都消失殆尽。只见她笑了笑,吩咐道:“今儿个是皇上的寿辰,理当热闹些。在座各位都是国之栋梁,北汉的肱股之臣!不过这千秋节,也难得松口气,不妨玩得尽兴些!都愣着做什么,喝酒啊!”断了又起的丝竹声又奏了起来,只不过经此一遭,那声音细细轻轻地,就像被扼住了的咽喉。大殿之上,虽还是觥筹交错,可却总闷着什么,像极了那夏日雷雨前的闷热,闷着闷着,似乎时刻都会炸出惊雷来。不一会儿,黄门捧着红漆托盘上前来呈贺礼,另一黄门站在殿上照着礼单宣念,念一份呈上一份,都是些如意、盆景、插屏、漆器之类的。我方才喝了太多水,这人有三急,感觉一下就来了。我连忙起身,乘着祝贺时的混乱,去了一趟厕轩。这外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