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工作室,宋亦薇的前台是个长相很可爱的妹子,名字叫沫沫。沫沫每次看见我都很开心,用上扬的语调喊我一句“小礼弟弟”,她也就比我大两岁,我不愿当她弟弟,每次都要扣扣桌子纠正她。“叫我陈礼。”沫沫笑弯了眼睛,她是南方口音,听着软绵绵的,“你才多大哦,还是高中生,要叫姐姐喔!”我把脑袋上的帽子摘下来,随手扒拉了一下头发,今天出门随意,没什么发型。“我是顾客,也是患者。”我对她强调。说完这句话宋亦薇刚好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小笼包和豆浆,看样子是刚刚出去买早餐,看见我之后热情地过来拥抱了一下,“亲爱的,吃过早餐了吗?”宋亦薇是从外国回来的,习惯见面拥抱,叫她的患者也通通都是亲爱的。我已经习惯,点了点头又指前台,“她下次再喊我弟弟我以后就不来了。”两个女人笑成一团,我不太明白她们笑什么。宋亦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