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口音听起来……似乎不是本国人?”安涅斯转过头来笑了笑:“我的确不是b国人,按照惯常的说法,我应该叫少年兵吧?”少年兵这种重磅炸弹一般的词语一出来,阿特弥斯完全愣住了。“我是六年前才进入利维坦的护卫部队里的,在那以前,我一直都是某个山岳部队的少年兵。”六年前,大概也是利维坦完成学业初步踏入军火贩卖业务前线的时候。阿特弥斯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那你……”“我现在也只是十八岁而已哦。”看起来浑身肃杀历经沧桑的女性,居然说她只有十八岁。十八岁的阿特弥斯是什么模样的呢?她去舞团面试时被建议应该更自信一点,可那之前不久才失去了母亲、靠放弃继承权换来的耻辱抚养费维生的阿特弥斯,怎么才能学会自信呢?“也不用这么震惊吧?在我的故乡,能活到我这个年纪的少年兵,哇哦,那可真是经验老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