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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分明就是畏罪zisha,死了才好。”展老夫人说。
京兆尹怒瞪着展老夫人:“县主是皇后娘娘交代要照顾的人,县主若是活下来倒也罢了,若是死了,展家就等着皇后娘娘问责吧。”
一句话让展老夫人当场变了脸。
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云瓷半个字不好,毕竟,她在云瓷手里已经吃过亏了。
一旁的展缊,同样脸色也很差。
“来人,将春木一家子全都关押起来,不许任何人探望!”京兆尹一声呵下。
春木以及老子娘,春生全都被五花大绑起来。
春木傻眼了,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血迹,他只是想和县主好,没想过要县主的命啊。
几人被带走之后,衙门空荡荡的,就剩下了展缊和展老夫人了。
“蕴朱......蕴朱那个小贱人,不会真的死了吧?”
展老夫人巴不得人死,可她胆子小,不敢和皇后叫板,万一皇后追查起来,有些事根本经不起推敲。
展缊眸色阴沉,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慌乱成一团乱麻,他紧张的咽了咽嗓子:“不,母亲别担心,皇后娘娘那么忙,未必会管这闲事。”
“但愿,但愿如此。”
母子两互相搀扶着回了展家,方氏早早迎了过来,看着二人脸色心知不妙。
猜测可能是春木老子娘当场翻供,所以展家被呵斥了。
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所以了脸色才会难看。
直到跟过去的小厮说起了结果,方氏眼前一黑,拔高了声音:“你说什么,蕴朱县主撞柱了?”
“鬼叫什么!”展老夫人不悦,一挣扎,后腰处疼的她倒吸口凉气,没好气的说:“没眼力见的东西,没看见我受伤了吗,也不搭把手?”
方氏这才发现了展老夫人行动不便,她没有上前,牙齿咬的嘎吱嘎吱作响,恨不得一下子冲上前咬死对方。
作死的老虔婆!
“那县主现在怎么样?”方氏看向展缊。
展缊摇头。
方氏急了:“县主可是皇后娘娘的义妹,皇上的表妹,且不说这阵子皇上皇后对县主多有照拂,今日的事也关乎皇家颜面,皇家肯定会彻查到底的。”
这番话让展老夫人和展缊都有些发懵,他们怎么就没想到皇家颜面这一层呢?
“还不是蕴朱那个小贱人嘴硬,要是早点承认,这事儿哪会闹这么大?”
展老夫人仍将这事儿怪罪到了蕴朱县主头上,方氏闻言险些气过去,也顾不得脾气了:“母亲还是尽快想想,皇家追究下来,展家能不能逃过一劫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展老夫人不悦。
方氏指了指身后的灵堂:“母亲是不是忘了大哥是怎么死的了?”
一句话噎的展老夫人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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