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性了。晏明晴总说她蠢笨凶悍,但沈知月今日看来恰恰相反,分明是胆大心细。以前还不好说,可现在的晏三远远不是她晏明晴能一口吞得下的。“不是取人性命的毒药。”沈知月话说一半,留一半,没一味瞒她,也没全撂。她只适当透漏半点,既不完全得罪晏三,也不用怕她捅给晏明晴听。“我知道,她至多是想我丢丑。”晏水谣凉凉笑道。“她就这点小鸡仔的肚量,只会使些不入流的手腕,我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当众杀人取命。”晏水谣凑过去,闻到一抹端素雅正的药香,不免感慨,“沈姑娘,听我一句劝,莫再跟她混了,你们压根不是同路人。”“她人头猪脑的,每日除去吃喝拉撒四件大事,就只会在府中作威作福,你一悬壶济世的女大夫,受这种小人摆弄,不憋屈吗?”晏水谣是真心替她可惜,培养一位医学生多难呀,尤其在物资相对匮乏的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