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清凉山上找月奴去。有过上次清凉山下的意外,沉见徴心底发怵,实在不放心她,从头到尾,里里外外问了个遍。裴玉照忍不了他了:“你啰嗦什么,这不是有人跟着我去吗?烦不烦呀?”抱怨过了,立即同阿霍打马离开,给他留下并行的两个背影,让他不由得眼睛发酸。昨夜欢好时的疑惑铺天盖地地袭来,沉见徴暗自伤怀。这两个宅子,难道另一个是给这男人住的吗?原来,这男人是先来,他才是后到。这时的阿霍已经打马行到了报国寺前,莫名打了个喷嚏,心虚地叫停:“三娘子……我恐怕得先到里头上两柱香。”裴玉照纳罕:“几时见你求神请佛过,别是故意找茬罢。”“倒不是我。阿娘说,要好生供着香火,姊姊开的酒馆才能蒸蒸日上。”阿霍和秋娘是她乳母许娘的孩子,裴玉照知道许娘是个信佛的,体谅地唔了一声。不过她倒懒得跟着阿霍张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