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声响令她莫名心慌,男人大掌往前伸去,指尖钳制女人尖细下颌,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下巴拧碎。骨头被拧得咯吱作响,女人吃痛被迫张嘴眉毛蹙紧,贝齿也染上血色。异样疼痛让她无所适应,枪口摩挲着穴口,两片花瓣被蹭得红肿,鲜艳颜色粘腻热乎血液,痕迹从腿根留下。这世间少有能激起男人热情,征服欲的东西。眼前女人是一样,勾人世俗欲望的,她的恐慌,她的脆弱,在他眼里无非是调剂品,让他兴奋调剂品。说实话他从未信奉上帝,养她就像调教宠物,他会撕毁她所有的信仰,成为脚底俯首的性奴那种刺激感令人抓狂。扯过女人头发,伊曼儿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带着刺痛,令她身躯发着冷颤。男人结实臂膀张狂的力量又岂能是她羸弱身躯能够对抗的,大掌将女人精致的小脸按在胯下。膝盖骨撞到地面,淤青红肿一片。跪坐地面意识到男人举动时,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