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敖七与那双黑眸里的幽光对视,清了清嗓子,道:“无事。仆女吃多了酒,睡沉了,已让我唤醒起来。女郎也已安稳睡下,你们都退出长门院去!”“喏。”侍卫们陆续往外走。敖七身躯僵硬,许久没有给裴獗行礼。他是裴獗的外甥,自然不会像普通兵士那样惧怕,但从前不会这样。裴獗是他眼里最强大的存在,每次见到就像一只双眼发亮的小狼,恨不得扑上去摇尾……这次他有点打焉。裴獗:“安渡城的事,为何不具实上报?”敖七垂下头,想辩解几句,又开不了口。“没想到这点小事,会惊动舅舅。”裴獗有一双冷漠的眼睛,因此即便他五官生得极其俊朗,却很容易让人忽略这一点,只会在那股强大逼人的气势下情不自禁地紧张。“女郎做这些,是为给北雍军筹粮。外甥以为,以为不算什么大事。”“不算大事?”裴獗看着他。微妙的气息在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