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她,大概知道她是无法自己反应过来了,这便弯腰凑过去,扣着她的脑袋吻上她的唇。姜棠有一瞬呆愣,正要伸手推开他却被陈宴清轻咬了一口。“知道了吧!”男人嗓音醇浓,犹如老酒。知道什么呀?姜棠捂着嘴,有些熏熏然,“知道什么呀?你咬我吗?”“自然不是。”陈宴清道:“咬你是为了让你知道,身为一个男人,尤其是要成为你丈夫的男人,他会有许多办法来惩罚你,刚刚只是其中一种刑法。”姜棠下意识偏头,摸了摸唇角,“这就是刑啊!”没曾想陈宴清“嗯”了一声,“其它还有,你需要我再详细解释吗?”她察觉陈宴清笑的危险,摇摇头。“……不要了吧。”陈宴清有些失望,不过也没关系,早晚的事。“那其它以后教你。”姜棠点头,这下老实不少,小小的呼了口气,松懈了身子。“好呀!”只要他别那样笑就行,怪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