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像揉小动物一样揉揉他的头发。“但你不是别人,”简安宁拉过他的手放在唇下吻着,干燥的嘴唇在每一根手指上流连,“你是你。”赵景承知道自己又被讨好了,这混账东西已经摸准了他的脾气,时时刻刻都要他心软妥协。不过这一次,赵景承不准备这么轻易就放过他。站起来,不容置疑地说:“既然要教导你,当然有赏有罚。做得好,我就赏你结束之后射一次。”“做得不好呢?”简安宁问。赵景承指了指地上的拉珠,对他说:“现在就放进去一颗,作为你不经主人同意就开口说话的惩罚。”简安宁默然打开润滑剂,淋在串珠和龟头上,在尿道口揉搓了一会,让那小口微微张开,塞了一颗金属小球进去。铃口被撑开的感觉酸胀酥麻,简安宁无声地喘了喘,小心地调整了跪姿,让身体稍微轻松些。赵景承看在眼里,并不制止,又拿过一个计时器,指了指说:“从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