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瞧灰黑色帘子与落地窗间的缝细间显露亮光。天亮了啊。床头那个之前房客留下来的闹钟还没响,肯定约莫不到六点,反正刷牙洗脸花不了多少时间,踩单车到工作的饭店不过十来分,再眯个一会儿也不为过。这麽一想,让她嘴角勾了一抹笑,满足地扯着被子翻身。只是她的小房间哪来的窗帘──这一吓,让她猛然起身,小屁股一坐起,难受极了,一股滑稠的液体哗啦地从她小穴流出,肉壁麻麻的、疼疼的。一低头,笑不出来了。双腿之间的床单上一滩明显的水渍,上头还有几条刺目的血丝。是啊,在书里的梅芙,哪有班好上。在这里,她只是半夜被一个专折磨人、专顾自己爽的神经病破处的不起眼配角。梅芙转头,男人已经不在房里。何时离开的,她完全不晓得,那时候丁楚不顾一切的上她,内射後,她早疼晕了,鼻尖染上他抽着事後烟的呛味,不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