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大型恶性事件。 好像一切都步入正轨。 第二年冬天,文曼回国,找到周聿安,问他想不想试试“治好”黎鹦。 “治好?” “嗯,就像精神类疾病需要吃药和心理治疗一样,虽然她的情况特殊,但从科学的角度来看,这也是一种病,还是先天性的。” 黎鹦已经很乖很听话了,周聿安不想用“病”这样的字眼来描述她,但面对长辈,他还是礼貌:“怎么治?” “当然是吃药了,不论是人、动物还是植物,生病了不都要靠药物医治吗?” “有专门针对她这种情况的药吗?” 黎鹦的情况确实罕见,文曼当时回到伦敦就开始着手研究,看了大量文献数据,还真找到了几个和她类似情况的人,根据现有的医学水平配比药物,辅以心理治疗,倒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