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平、赵史拱手道:“张大人请便。”说完退开数丈之外。张煌言正色道:“你可知本官私下要对你讲什么?”“请大人赐教。”看了一眼吴争身后的将士,张煌言道:“时局糜烂,总有义士舍身报国,也总有宵小趁机揽权,自峙军力,拥兵自重。吴哨官以为然否?”吴争噎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确实,乱世之秋,武人升官就象坐火箭一般,一年仗打下来,只要不死,升个两三级是常事。可毕竟武人要拼命啊,所谓富贵险中求嘛。在吴争看来,也没什么不对。说是自峙军力,拥兵自重,那就有些过了。吴争差点就将心里想法脱口而出,可所谓福至心灵,在关键的时候,吴争想起了赵史对他说的,如今朝廷中三方势力对峙。打了个激零,吴争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张大人说得是,武人虽然在战场浴血奋战,但总归是不读书、少读书,欠缺了礼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