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一时名震朝野。犒军宴上,那位满脑子儿女情长、男婚女嫁的先皇顺帝问起傅徵年方几何时,不由动了要做牵线月老的心思。这位先帝别的没有,乱点鸳鸯的本事一向卓越。他一眼瞄见了在角落中自诩“明哲保身”的老威远侯,抬手一指,朗声道,你家大姑娘还没嫁人呢吧?就这样,祁敬明被稀里糊涂地赐婚了。但这位娇纵跋扈的祁大姑娘我行我素惯了,她不想要的,没人能塞给她,包括傅徵。于是,第二天除夕夜,她带着萧夫人亲手包的饺子,跑了。这一跑,就是大半年。“说实话,我一直想不通,你到底是怎么在我一进大营时就发现我图谋不轨的。”祁敬明拢了拢头发,“傅将军神机妙算,算得出胡漠人何时出兵,难道,也算得出我一小女子何时杀人吗?”傅徵眉梢微动:“祁姑娘谬赞了,只因我也很不想娶你而已。”这话说得难听,叫旁人听去,定要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