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他还记得她喜欢吃的东西?那天在云家餐桌上,他当众点出云谦平的偏心,她至今还记得。是因为没人给她剥虾,他待会动手又怕她尴尬,所以才要提前剥掉的吗?云岁心思敏感细腻,总会想得多一些,可她又怕...是自己想太多了。岑弘业从书房出来,看见她,和善地一笑:“岁岁来了?快坐快坐。”“伯父好。”“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你伯母啊念叨你好久,知道你要来,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至于自家儿子,那就更不用说了。岑弘业笑而不语。这个房子虽是新的,但人都是熟人,很快云岁就又找回了从前的感觉。她钻进厨房,“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岑寂在切菜,云岁突然闯进,他的刀都没有停下半分,“怎么进来了?去外面玩会?跟他们聊聊天就好。”“这么多人吃饭,就你一个人在做,很辛苦的。”云岁说,“我来帮忙。”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