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个时辰,天色开始暗,守山人挑了一处背风的石壁,说在这里歇。 石壁底下背风,地面干,守山人从包袱里取出火折子,找了些枯枝,生了堆小火,四个人围着坐下,吃了点干粮。 顾长生喝了口水,对守山人说,“你师父那本册子,他写了多少年。” “十年,”守山人说,“他说写完了,才觉得,那条路,他走到了他能走的地方,写的时候,很多事,才想清楚。” “写了才清楚,”顾长生重复了一遍,“我以为是清楚了,才写得出来。” “不一定,”守山人说,“有些事,是写着写着,才清楚的。” 火烧得小,只有碗口大,光照不了多远,山里安静,溪水声在旁边,一直在。 王也坐在那里,感知了一下四周,没有人追上来,东边,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