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是一次出国求学的机会,和一段未必有结果的暗恋,他挣扎一晚后选择了前者。他有很多理由来安慰自己对后者的放弃。比如十七八岁正是拼搏的年纪,学业比爱情更为重要,他不能因小失大。再比如异国恋比异地恋更可怕,他俩若真成了,他在外面根本没法照顾她。她伤了病了,全得靠自己,甚至出门遇到下雨,也没有男朋友及时送伞解救。平坦顺利,健康无虞时,人往往会产生自己百毒不侵、钢筋铁骨的错觉。可一旦病倒了,受挫了,便不可自拔地想要寻求安慰,尤其是磕破了皮也要嚎得惊天动地的钟杳杳,他根本不能想象,异国恋的苦,她要如何承受。但夜深人静时扪心自问,他很清楚,最恐惧的是,如果她只把他当哥哥,拒绝了便再也回不到当初。直到多年后在波士顿的公寓里,前室友的生日聚会上,黑人小哥勾着他的肩膀,操着一口乡音浓重的英语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