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水的肉穴厮杀,便如大浪便如扁舟,大起大落,酣不能止。足是过了大半个时辰,年空翠早已被插得失去了神智,两眼无神,只知揽紧双手,下肢下意识的扭动,他的腹间与颜色的腹间早已是白液漫漫,不知道被插射了几次,最後竟是连射都射不出了,一连声的哀叫求饶,恳求颜色放过他。颜色却战的正酣,射过几次依旧兴致勃发,半点不听空翠的哀求,年空翠无法,又去收缩後庭去吞缚那火烫的铁柱,几番绞弄之後,只觉得腰都酥了、肉襞都酸了,这才逼得颜色几十回冲刺,泄了出来。酣战过後,二人才发现此时竟已到了正午,身上均被淫液沾满,不由哑然失笑,幸好今天荣宁堂停止营业,否则若有人看见,两个人的名声便是不顾了。又想,若是如此,便放下这庸庸碌碌,畅游天地间,闲时描摹春宫图景,性起时便按著那些画来做,总归是意趣无穷的。自是这麽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