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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良人一舞未尽兴。”此时吕雉笑着开口道:“本宫听闻刘长使新作了词曲献于皇上,不知皇上可有兴致一听?”
刘邦闻言头也没抬:“善!”
戚夫人眸光微动,静静地看着刘长使起身上前。
上回南宫酒宴,刘长使并未献艺,此番得皇后亲荐,众人皆惊奇不已,唯有蔡长使,扫一眼刘长使的背影,直接鼻孔出气。
刘长使在殿中停下,乐声响起,弦乐如潺潺流水,带着古朴的韵律萦绕着整个大殿,编钟与弦乐、竹笛相互呼应,配合着刘长使空灵而婉转的声音,呈现出了一幅幅辉煌的历史画卷。
众人皆沉浸在刘长使的词曲所带来的震撼中,刘邦此时抬起头来,看向刘长使的目光透出几分诧异与惊艳。
戚夫人收回目光,没想到‘房中祠乐’竟被刘长使用在了这里。
佩兰回来的时候,正巧听到了刘长使演绎的词曲,初时并未作多想,结果听着听着便觉不对,于是忍不住凑近戚夫人压低声音道:
“这不是给太上皇贺寿的曲子吗?怎么用在了这里?”
戚夫人没有说话,目光投向了端坐在刘邦身侧的吕雉,适逢吕雉看过来,戚夫人于是淡淡一笑,神色如常。
刘长使一曲结束,刘邦抬手示意刘长使上前:
“你演绎的这是楚乐?”
“回皇上,妾身原是楚人,故而擅长楚乐。”刘长使垂眸道。
“甚好!”刘邦笑意更浓,于是起身下殿扶起刘长使:“大山崔,百卉殖。民何贵?贵有德。写得好,小小女子,竟有如此胸襟,是朕平日里忽视你了。”
刘长使微敛了眸子,眼底的尴尬转瞬即逝:“谢皇上抬爱。”
佩兰看得直皱眉,再瞧自家主子的淡然,佩兰只得将对刘长使的不满给强压下去。
“什么玩意儿!”蔡长使看着被刘邦牵走的刘长使,忍不住轻嗤一声。
戚夫人抬手示意佩兰靠近,随后在佩兰耳侧交代几句,佩兰先是面色一怔,随即轻声应下:“夫人放心。”
见刘邦身旁有了刘长使,众妃嫔再无了献艺的兴致,随即相继退下。
戚夫人亦没再多留,起身出了大殿。
“夫人请随我来。”在身旁无人之际,佩兰领着戚夫人穿过一座假山,在假山后的一株大槐树下停下。
此时陈平从树后走出,对着戚夫人笑得玩味:“夫人!”
戚夫人眉心微蹙,佩兰见状退后一步:“奴婢在外守着。”说罢,佩兰便重新出了假山。
“夫人将陈平约至此处是何用意?”陈平抬手牵过探出假山的花枝,狭长的眸子却未曾从戚夫人身上挪开。
“帕子还我。”戚夫人避开陈平的目光冷声道。
陈平闻言瞬间失笑:“这话楚王已经说过了。”说着,陈平将枝条上的紫藤摘下来于笔尖轻嗅:
“夫人若是想要,怕是要请圣旨。”
戚夫人一滞,随后亦不再与陈平周旋:“陈大人是如何离间蔡兼和郭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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