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杯子。自从脚腕骨折后,储寒就一直在他哥家养病,他哥那个人有洁癖,朋友来家里开party聚会这种事情,想都别想。这些日子,他都闲的头上长草了,好不容易来了个认识的人,可不能给放跑了,哪怕说说话也是好的。储西烬开门就听见客厅里储寒大呼小叫的声音,屋子里灯光骤亮。“快看!我厉不厉害,这波操作简直拉满,帅呆了!”贺年在一旁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竞技游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厉害。”“哎呀,别夸害羞。”储寒听见动静,瞟眼看见门口的男人,顿时激情气焰灭了一半。“哥!”储西烬放下钥匙,看清楚人后略显意外的嗯了声,贺年紧张的抬头,主动向男人打招呼。“储先生。”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九点十分了,窗外暮色降临,桌上的抹茶巴斯克还剩下一半,能闻见浓郁的糕香,他转头对储寒道谢:“小寒,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