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潮湿与腥气并未散去。营口城内,关于“七月廿八坠龙”的议论在短暂的惊恐后,开始发酵出各种离奇版本,掺杂着对田庄台“静龙”的回忆,愈发显得光怪陆离。袁镜吾正打算再去车站附近看看,王家老店的王老三在柜台后叫住了他。 “袁先生,”王老三神色有些异样,压低声音,“方才有人来递话,菊池先生从奉天过来了,要见您。” 袁镜吾脚步一顿。菊池荣太郎?他亲自来了营口?在这个时间点? “在哪见面?” “没在咱这儿。让您去日本侨民区,浪速町三番地,松浦宅。”王老三报了个地址,补充道,“来传话的是个穿西装的年轻人,看着像是那边的人。”他含糊地指了指东边。 袁镜吾点点头,没多问。回房换了身稍整齐些的长衫,将相机和笔记本留在房内,只身前往浪速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