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老爷们发起狠来,后果不堪设想。 田寡妇挖空心思想了半天,愣是想不到任何办法,最后只得凭着本能,跪倒在地,抱住陈诚大腿苦苦哀求。 “阿诚,我家境况你也知道的,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 大家是多年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求求你高抬贵手,看在孩子死去的爹份上,放过我们娘儿俩吧。 只要你高抬贵手,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田寡妇三十来岁,平日里喜欢涂脂抹粉,加上心口磨盘颇为雄伟,倒也有几分姿色,有意无意以心口磨盘在陈诚腿上蹭 陈诚知她姘头众多,并非良人,只觉一阵恶心,腿上用劲将她甩了开去。 “罢了!我这人心善,念在邻居一场,就还一两银子罢。” 见田寡妇还要纠缠,他接着冷声道:“一两银子,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