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不宣于口,温楚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结过账,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饭馆。原本到这就该道别,可温楚刚从饭馆出来就走到旁边去接了个电话。出于礼貌,秦见纾觉得自己至少应该等到对方接完电话,打个招呼再走。路灯下树影婆娑,她低着头看脚下,自己的影子和树的影子重合叠在一起,难舍难分。没两分钟,温楚捏着手机忽然朝这边转过半个身子,喊了一声:“秦见纾,你一会儿有地方去吗?”灯影下,女人长发披散,露出半张精致姣好的容颜,从这个角度看温楚,秦见纾发现对方一双眼睫长得过分。一直以来都是听对方一口一个“秦老师”的叫,这次忽然被叫了名字,秦见纾还觉得有些陌生。她适应了会儿,出声回应:“回家。”简单两个字眼,没有多余的词缀。温楚却一点儿也不介意秦见纾的惜字如金。她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