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姐补充两句,算是尽自己最后的情分了。 但常乃心却转身拿起座机,一连拨打两遍,但都没接通。 她神色落寞下来。 直到她走进房间一分钟后…… 君姐调出她用座机拨打的手机号码,看了许久。 而这一晚,不知道是为什么,方懿之频来入梦。 梦里,赤日炎炎似火烧。 方懿之却贵气逼人把扇摇。 他用看牲畜的眼神打量她。 她重回孤寂的黑房子,看他伸来的手,刚要去握,他猛的收回,房子在瞬间坍塌。 尖叫的梦结束。 早六点,常乃心用冷水扑脸。 走出洗手间,君姐却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八点进电视台前一秒,君姐才突然问她:“做噩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