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满桌子的酒瓶,我整个人都傻了。 “把它们都喝了,我就宽限你们一个月。”斯文败类说。 “全喝?”我震惊地看着他。 “全喝。”斯文败类面不改色。 这一桌子酒,足足有四十多瓶,而且这酒的度数还不低,酒量再好的人一箱也就不行了,最多喝一箱半。 虽然我也有过踩箱喝的光辉往事,但当时喝的那些酒度数都不高啊! “我俩一起喝吗?”我指了指丁嘉欣。 斯文败类却说:“随你们。” 我对丁嘉欣说:“喝吧。” 丁嘉欣抬头看了我一眼,这时我才发现,丁嘉欣的嘴唇破皮出血了,左脸也肿了,左眼眼角还有淤青。 这群人下手这么狠吗? “你让我自己喝啊?”我难以置信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