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露着半截月牙形的银锁——那是苏雨薇上次来送的,说“福生弟弟的魂儿要锁牢”。看见车灯晃过院门口的石狮子,福生蹦跳着扑过去,拽住付凌成的道袍下摆:“师父!你袖口沾了松脂!我去拿酒精棉!”付凌成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目光扫过秦舒涵——她还抱着那个文件袋,指尖抠着袋口的褶皱,机械表的断指针在腕间晃出细碎的光。 倒座房的火盆烧得正旺,李桂香的魂儿缩在陶瓮里,偶尔飘出一缕蓝烟,在火光照耀下像根被揉皱的丝带。付凌成把桃木椅搬到火盆边,解开王福来的定身符——符纸落地时,王福来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吟。“福生,倒碗符水来,”付凌成翻开《观人术》,指尖点在王福来的眉心,那里的锁魂印正慢慢渗出血珠,“他的魂儿被守衡司锁了,得用符水冲开。” 符水刚灌进王福来嘴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