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完整的药瓶被瞬间捻得粉碎。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洛明晨的心比烂透的黄花菜都要凉。“你每次都骗我,背着我偷偷回家,还笑话我。”楚凝夜的脸被黑气覆盖,他摸着洛明晨脸颊的软肉,像是在安抚小动物。“这一次我终于……终于找到了你了……”脸被捏得生疼,洛明晨眼泪水都冒了出来,疼得他又呲牙咧嘴。洛明晨扭身逃跑,却被楚凝夜按住,宛如案板上待割的滚刀肉。他疼得冒冷汗,因为楚凝夜按住了他手腕上刚凝住的伤口。“不听话。”猫捉到猎物后,会先把玩戏弄,抱着猎物翻滚,把猎物当成活玩具,直至猎物精疲力尽动弹不了,它才会吞吃殆尽。洛明晨就是那只弱小的老鼠,被楚凝夜把玩。他的衣服破破烂烂,楚凝夜会先放着他跑一段,然后扯住他的衣角,一层层帮他撕掉,直到最后洛明晨被脱得一丝不挂。洛明晨赤身落体瑟瑟发抖,...